复归摄理历史
从亚当到基督再临
统一原理把历史解读为一条一再不得不重新开始的线。在下面的每一个分岔处,请先读条件——站在那里的是谁,条件要求他们做什么。然后是两个答案:原定的路程,到此中止;实际走过的路程,则跨到页面的另一侧,继续向前。
历史在此分岔
复归摄理历史并不是原本的计划,而是计划落空之后实际发生的事——神所预定的那条线在第一代就中止了,下面的一切,都是失去那条线之后继续延伸下去的分岔。
亚当和夏娃达到成熟,蒙神祝福而结婚,成为无罪血统的真父母。地上天国在第一代就开始了。不会有复归摄理历史,因为没有什么需要复归。
堕落
代价:+6000年《原理讲论》把堕落解读为两个行为,而不是一个。路西法原本是神的爱传给天使们的通道;人被创造出来、并蒙受更多的爱之后,他感到自己所受的爱减少了,便由此引诱了夏娃——这是灵的堕落。夏娃此时怀着恐惧,又新知道了她原定的配偶是亚当,便在两人都尚未成熟之前,把亚当拉进了夫妇关系——这是肉的堕落。传给他们子女的不是一个坏榜样,而是一个血统。
从这里往下的一切,都是弯路。五个时代,约六千年,一长串的替换——全都是为了回到人类曾经站过一次的位置。
I. 从亚当到挪亚
约1600年 · 亚当 → 挪亚
神最初尝试在一个家庭之内建立为弥赛亚的基台。每一次尝试都需要两样东西:信仰基台,由一个人通过献祭来立;实体基台,在站在该隐立场的人顺从站在亚伯立场的人时立起。前者两次都立起来了,后者两次都崩塌了。
为什么亚当不能亲自献祭
约公元前4000年亚当处在中间位置,同时与神和撒但相连,而一个人不能侍奉两个主人。所以神在象征上把他分成两个儿子,让他们分别献祭。位置的安排并非随意:该隐是夏娃之爱的第一个果实,代表她第一次的堕落行为,站在与撒但相对的立场;亚伯是第二个果实,代表第二次的堕落行为,站在与神相对的立场。从此以后,复归都经由次子进行。
《原理讲论》第162页亚伯的供物蒙悦纳
神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创 4:4)——他与神处在正确的关系中,并以可蒙悦纳的方式献上。
这是堕落的人第一次立成条件。亚伯代替亚当复归了信仰基台,并因此取得实体献祭之中心人物的资格——该隐如今必须顺从的,就是他。该隐的供物不蒙悦纳,并不是出于憎恶:站在他所处的位置,他需要先立一个条件,而这个条件就是除去堕落性本性。
《原理讲论》第163页长兄该隐
亚当的两个儿子献上了堕落人类最初的供物。亚伯的蒙悦纳,该隐的没有。该隐现在要做四件事,每一件都扭转天使长在堕落时的一个举动:站在神的立场爱亚伯;通过亚伯领受神的爱,而不是夺取他的位置;顺从亚伯的主管;从亚伯那里接受神的旨意,并将它繁殖。
该隐杀了亚伯
代价:+10代 · 1600年他颠倒了次序,杀了亚伯——不差分毫地重演了天使长在灵里杀害夏娃的事。神没有介入,因为这次献祭是该隐自己的责任分担,不属于任何别人。
因着亚伯忠孝的心,神兴起塞特来代替他(创 4:25)。这里定下的法则,支配着这一页其余的全部内容:神对旨意的预定是绝对的,但对任何个人的预定都是有条件的。人失败了,旨意并不失败——只是换了人来担当。
该隐顺从亚伯。两人一同被算为立了条件,父亲亚当也随他们一同得到释放,整个家庭站在为弥赛亚的基台上。弥赛亚就降生在亚当自己的家中。
挪亚造成方舟
亚当之后十代、一千六百年,挪亚在山上做工120年,不断遭人嘲笑,却绝对顺从。方舟承载着整个宇宙的意义——三层代表成长的三个阶段,八口人代表亚当家庭的八口人,动物代表万物。然后是四十天的洪水。
象征献祭蒙悦纳,信仰基台得以复归。原本要承受“信仰之祖”这一称号的是挪亚,而不是亚伯拉罕;这个称号是后来才转移的。每隔七天放出一次、共放出三次的鸽子,被解读为之后的一切:第一次找不到落脚之处——亚当;第二次衔着橄榄叶回来——耶稣,他将无处枕头;第三次再也没有回来——再临主,在他之后,理想再也不会从地上被收回。
《原理讲论》第168页挪亚的次子含
含站在挪亚家庭中亚伯的立场,闪则站在该隐的立场——与通常讲述这个故事的方式正好相反。因为献上象征献祭的是挪亚而不是含,含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心情上与父亲合为一体、不可分离。神让挪亚赤身躺着,为要恢复伊甸园的纯真——在那里,没有堕落的人赤身露体,并不羞耻。
含以神自己的心情看待父亲,觉得没有什么需要遮掩。挪亚家庭守住了复归的伊甸纯真,实体基台得以完成,摄理在洪水之后仅仅一代之内,就在一个家庭中完成了。
含遮掩父亲的赤身
代价:+400年含感到羞耻,又鼓动兄弟们也感到羞耻,他们就倒退着进去遮盖父亲。为赤身而羞耻,就等于承认了那可耻的血缘关系——而这正是撒但所等待的承认。遮盖父亲,平常并不是罪;在这里却是罪,因为唯有这个家庭被要求证明那种关系已经断绝。
神寻找了一千六百年才找到挪亚,又带领了他一百二十年。一个小小的轻蔑举动,就毁了这一切。基台不能在同一个家庭中重立:神等了十代、四百年,然后在新的地方,以新的中心人物重新开始。
II. 从挪亚到亚伯拉罕
400年 · 亚伯拉罕 → 以撒 → 雅各
第三次建立家庭基台的尝试——按照原理,第三次必须成功。它确实成功了,但那是在亚伯拉罕先失败之后,而代价转嫁到了他的后代身上。
- 第1时代——含的失败: 十代与四十天的洪水审判,一同被丧失了。如今那十代中的每一代都必须以完整的长度来复归——是四十年,而不是四十天——所以从挪亚到亚伯拉罕蒙召,恰好经过了四百年。
亚伯拉罕蒙召离开吾珥
约公元前2000年神从巴别塔之后分散的人群中——《原理讲论》指出,那座塔是含的后代建造的,所以语言才被变乱——呼召了亚伯拉罕。他是拜偶像的他拉的长子,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而被拣选。为了复归被撒但占去的含,神必须从撒但手中夺回他最看重的人。亚伯拉罕带着妻子、侄子和所有的财物,离开哈兰前往迦南,走出了一条典范路程:雅各重走这条路,走出哈兰;摩西走出埃及;耶稣则带着全人类走出撒但的世界。
《原理讲论》第174页撒拉被法老夺去,又被夺回
约公元前2000年在献祭之前,亚伯拉罕必须在象征上复归亚当的家庭。天使长夺去夏娃的时候,亚当和夏娃还处在兄妹的关系。所以亚伯拉罕把撒拉说成自己的妹妹,让她被站在撒但位置上的法老夺去,然后把她作为妻子夺回来,同时带回代表人类的罗得和代表万物的财物。他这样做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耶稣也要走同样的路程。
《原理讲论》第175页亚伯拉罕
供物是一只斑鸠和一只雏鸽、一只公绵羊和一只母山羊,以及一只母牛——苏生、长成、完成,三个阶段放在同一座祭坛上,好让亚当和挪亚所失去的一切能在一代之内复归。每一样都要劈成两半:为了分开善与恶,也为了放尽死亡之血(创 15:9-11)。
鸟没有被劈开
代价:+在埃及为奴400年他把牲畜劈开了,却把鸟留着没有劈,于是鸷鸟落在那些死畜身上。没有劈开的供物,就仍归撒但所有——而且因为苏生阶段的鸽子留在了撒但手中,建立在它上面的公绵羊和母牛也随之一同失去。撒但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就像他曾在该隐的祭坛旁窥伺,又化作乌鸦在挪亚的方舟周围盘旋一样。
亚伯拉罕无法在一生之内横向完成的事,如今要纵向地跨越三代来完成。神把这三人算为一个人——雅各的胜利就是以撒的胜利,以撒的胜利就是亚伯拉罕的胜利,所以神称自己为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延长的代价,由他的后代以在埃及为奴四百年来偿付。
三种供物都被劈开,并蒙悦纳。亚伯拉罕在一代之内复归了亚当和挪亚两代所累积的一切,名正言顺地成为信仰之祖,民族的基台随即开始——没有埃及,也没有四百年。
亚伯拉罕在摩利亚山献以撒
神吩咐亚伯拉罕献上全部应许所系的儿子,他就走了三天来到摩利亚,捆绑以撒,举起刀来。以撒的年纪已经大到能背柴,大到会问羊羔在哪里,也大到能够反抗——但他没有反抗。他若反抗,供物就不会蒙悦纳;他的信心与父亲一样大。天使拦住了那只手,于是改献了扣在稠密小树中的公羊。
亚伯拉罕以绝对的决心,站在了等于已经杀了以撒的立场,以撒就完全与撒但分立了——所以神说“现在我知道”。两人都经历了一次死亡与复活:亚伯拉罕杀死了那个在祭坛上失败的自己,以撒则被交还回来。随后,那只公羊成为象征献祭,借着它复归信仰基台、继承使命的是以撒——而不是亚伯拉罕。走到那座山所用的三天,成为永久的模式:雅各离开哈兰,摩西离开埃及,耶稣在坟墓里。
《原理讲论》第179页亚伯的立场下移一代
如果亚伯拉罕没有失败,以撒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以实玛利,本该成为除去堕落性本性的该隐与亚伯。因为亚伯拉罕失败了,以撒被提升到亚伯拉罕本人的位置,该隐与亚伯的任务则传给了以撒的儿子们。以扫继承了被撒但侵入的第一次献祭的立场;雅各继承了与撒但分立的以撒献祭的立场。他们在母腹中就彼此相争,因为他们早已处在对立的位置上。
《原理讲论》第181页雅各在毗努伊勒向以扫下拜
三次胜利,依次而来。雅各用饼和红豆汤买下了长子的名分——肉与灵,正是撒但所玷污的两样东西。他前往代表撒但世界的哈兰,经过二十一年的苦役、工价被改了十次,从拉班手中赢回了家庭和财物。归途中,他在雅博渡口与天使彻夜摔跤,终于得胜,被改名为以色列。然后他打发牲畜先行,在发誓要杀他的哥哥面前七次俯伏在地——以扫跑来迎接他,拥抱他,两人都哭了(创 33:4)。
以扫出于自己的意志顺从了,除去堕落性本性的条件得以成就。这是历史上第一个实体基台,它同时修复了该隐与亚伯、闪与含。雅各也是第一个恢复对天使之主管权的堕落之人——这正是“以色列”这个名字所记录的。摩西以形象、耶稣以实体再走这条路程;这一页上之后的每一条路程,都是规模更大的雅各路程。
《原理讲论》第182页基台已立——弥赛亚却仍然不能来
约公元前1900年信仰基台和实体基台都立起来了,为弥赛亚的基台在以撒的家庭中完成了。若是在亚当或挪亚的时代,这就足够了:那时没有敌对的家族来攻击他们。到了亚伯拉罕的时代,已经有了帝国。家庭层面的基台,无法迎接一位必须面对埃及的弥赛亚,所以同样的基台如今必须在拥有主权的国家这一规模上重建——这就意味着要先经过埃及,先经过四百年。
《原理讲论》第184页III. 从亚伯拉罕到摩西
400年 · 约瑟 → 摩西 → 约书亚
摄理从家庭扩展到民族。以色列在埃及的奴役中形成,又在摩西的带领下出埃及——经历了三次各自独立的民族路程,其中两次彻底失败。
- 第2时代——没有劈开的鸟: 在埃及为奴四百年,是那次献祭的代价。这四百年也造就了一个民族:这是一段与撒但分立的期间,使以色列站上挪亚和亚伯拉罕各自开始使命时所站的位置,只是如今是在民族的规模上。
流便因犯罪失去了长子的地位(创 35:22)。王权的血统传给了犹大;双倍的祝福归于约瑟。弥赛亚的血统由此确定——大卫和耶稣都将出自犹大。
《原理讲论》第162页雅各在祝福约瑟的两个儿子时,故意交叉双手,把右手按在年幼者的头上(创 48:14)。到了这时,这个模式已经成为定则——《原理讲论》也从神击杀埃及的长子、以及唯有利未人可以抬约柜这两件事中,读出同样的法则。
《原理讲论》第162页约瑟下到埃及
约公元前1800年约瑟是拉结的儿子——拉结是雅各属于神一边的妻子——又是利亚众子的弟弟,这使他站在亚伯的立场。他逃过了被杀的阴谋,被卖到撒但世界为奴,三十岁就当上了埃及的宰相;后来他的哥哥们和父亲都来向他下拜。整个模式被往后对应到耶稣身上:进入撒但世界,走一条苦难之路,三十岁时以万王之王的身份出现,连他的先祖们也要在他面前降服。
《原理讲论》第191页摩西在法老宫中的四十年
摩西在撒但世界的中心长大,暗中由自己的母亲哺育和教导,在四十年的宫廷安逸中始终保持着民族意识,然后宁可与同胞一同受苦害,也不愿暂时享受罪中之乐。
那四十年是一段完整的分立撒但的期间,摩西借此为第一次民族迦南复归路程立了信仰基台。与亚伯、挪亚和以撒不同,他根本不需要象征献祭:他站在他们三人已蒙悦纳的献祭之上,而借着祭物与神相通的时代,已经让位于借着圣言与神相通的时代。
《原理讲论》第194页注视着摩西的以色列人
摩西已在法老宫中满了四十年,立了信仰基台。他看见一个希伯来人被打,就把那个埃及人打死了——《原理讲论》把这一举动解读为神自己开启这条路程的方式:胜过了站在长子立场上的撒但一方,并让摩西从此与宫廷彻底断绝。以色列现在要做的,是正确地理解这件事,并跟随他。
以色列被摩西对他们的爱所感动,信任他,跟随他。他们经由非利士地的捷径上去,二十一天就到达迦南,复归了雅各在哈兰的二十一年。没有红海,没有旷野——也根本不需要石板、约柜或会幕。
以色列背弃摩西
代价:通往迦南的捷径摩西看见一个希伯来人被打,就把那个埃及人打死了。《原理讲论》把这次杀人解读为神亲自开启路程的举动——它胜过了站在长子立场上的撒但一方,让摩西从此与宫廷彻底断绝,也向以色列表明了他站在哪一边。失败的是人们的回应。第二天,一个希伯来人当面拿这件事反驳他——难道你要杀我,像杀那埃及人吗?——摩西只得逃走。
撒但夺回了摩西在宫中度过的四十年,所以信仰基台必须从零开始再立一次:在米甸旷野再过四十年,而以色列在埃及的日子,则作为不信的代价而越发艰难。
三个神迹、十灾与红海
杖变成蛇,手长了大麻风又复原,水变成血——然后是对应拉班十次欺骗雅各的十灾,以及被杖分开的海。以色列看见了,相信了,跟随了。
第二次开始的摄理,因为第一次被白白浪费,所以赐下了比第一次更大的恩典。每一个元素都被往后对应:杖是耶稣;两次把手放进怀里,是耶稣和他的新娘复归天使长所玷污的一切;第九灾三天的黑暗,是他来临时光明与黑暗的分开。但在神迹发生时相信摩西,从来就不是条件——条件是一直相信他,直到进入迦南。
《原理讲论》第196页金牛犊
代价:第一次为会幕的基台摩西在西奈山上禁食四十天,为会幕立信仰基台。山下的百姓逼着亚伦造了一只牛犊,称它为领他们出埃及的神。摩西下山时,把石板也摔了下去。
两块石板象征耶稣和他的新娘,即作为圣言之实体的第二亚当与第二夏娃。石板被摔碎,预示的正是它看上去的那样:如果耶稣来了,发现他的百姓没有信仰,他就可能还没与她一同完成使命就死去。
以色列等候着。石板完好无损,会幕第一次就立了起来,百姓跟随会幕进入迦南,建造圣殿,并在那里迎接弥赛亚。
第二副石板与会幕的建立
这一次,摩西必须先亲手凿出空白的石板,神才在上面写字,而且他还要再禁食四十天。百姓等候他,然后在他的指示下造了约柜和会幕。
为会幕的基台完成了。它的作用是一种保障:一个即使人变了也保持不变的信仰对象,只要还有一个人尊重它,摄理就有立足之处——就像接力赛中传递接力棒一样。摩西以四十天禁食复归被摔碎的石板,这也被往后对应:正因为如此,复活后的四十天才能给耶稣一个新的开始。
《原理讲论》第205页以色列相信那两个忠信的探子,在二十一个月的路程结束时进入迦南,建造圣殿,在弥赛亚来临时已经预备好站在那里。
探子们惊恐而回
代价:21个月变成40年十二位领袖在迦南窥探了四十天。其中十人回报说,那是一块吞吃居民之地,那里的人使他们觉得自己就像蚱蜢一样。只有约书亚和迦勒说要上去——百姓却要拿石头打死他们。
窥探一天,就是一年。成年时离开埃及的那一代人都要死在旷野——只有约书亚和迦勒例外,他们在那四十天里守住了信仰,在其他人都放手时,借此保住了为会幕的基台。
摩西
旷野岁月的后期,百姓又口渴又发怨言,神吩咐摩西击打磐石,使它流出水来。命令很明确——只打一次。磐石就是基督,是生命树,是完成的亚当:击打一次就流出水来,就复归了作为活水之源的亚当。
摩西击打磐石两次
代价:摩西始终没能进入迦南在加低斯巴尼亚,神吩咐他击打磐石,使它流出水来。他只应打一次。他因百姓的怨言而发怒,打了两次。磐石就是基督,是生命树,是完成的亚当:击打一次就流出水来,就复归了作为活水之源的亚当。在已经出水之后又被打第二次,就立下了基督本身也可能被击打的条件。
摩西被禁止进入那地,他祈求让他进去,却被拒绝;他死在边界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尸首葬在何处——每一个细节都被往后对应到客西马尼、十字架和空坟墓。然而磐石仍然出了水,因为摩西内心的信仰从未动摇,而约书亚守着会幕。他在灵里进入了迦南,正如耶稣只能在灵的方面复归迦南。
只打一下。以色列因敬畏而与摩西合一,路程从磐石那里重新开始,而后来让撒但得以对耶稣下手的那个条件,就永远不会立下。
约书亚过约旦河,攻取耶利哥
这一次是两个探子,带回了忠信的报告。三天的路程之后,约柜在前,约旦河在它面前分开。从河床取出的十二块石头立在吉甲,百姓守了逾越节,吗哪停止降下。绕着耶利哥走了六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到了第七天,绕城七次,城墙就倒塌了。此后又有三十一个王倒下。
在旷野出生的一代完成了父母所丧失的,民族的为弥赛亚的基台得以建立——尽管是作为一个没有主权的民族,还不是一个王国。约书亚继承摩西未完成的路程,是《原理讲论》中再临的范本:摩西只能在灵里进入,约书亚则以实体进入;耶稣在灵的方面开始的,由再临的基督在地上完成。
《原理讲论》第212页IV. 从摩西到耶稣
约1400年 · 士师 → 扫罗 → 施洗约翰 → 耶稣
以色列成为王国,随后分裂,被掳流亡,又作为一个宗教民族重建起来。每一个时期都由扫罗本该在四十年内偿清却没有偿清的荡减所决定。弥赛亚在这一切的最后来临,却没有被接受。
- 第3时代——旷野: 埃及 → 旷野 → 迦南,如今已是固定的模式,而以色列已经在那地上。剩下的是拥有主权的王国,并借着这个王国迎接弥赛亚。
刚进入那地的以色列
约书亚这一代已经过了约旦河,攻取了耶利哥,掌握着民族的为弥赛亚的基台。剩下的是清除迦南七族,并让会幕始终处在他们在那里所建立的生活的中心。
以色列守住了赐给他们的地,以会幕为中心,从约书亚直接进入一个为弥赛亚预备好的王国。
年轻一代在迦南失去了信仰
代价:+士师治理下的400年以色列进入那地之后,没有灭绝迦南七族,反而住在他们中间,沾染了他们的风俗,最后拜起了他们的偶像。在埃及换来的与撒但分立的四百年,就此丧失了。
从俄陀聂到撒母耳,共十五位士师,每一位都同时担任先知、祭司和君王的职分,所处的实际上是一个封建社会。这整个时期的存在,就是为了再一次赎回刚刚失去的四百年。
扫罗王
扫罗站在亚伯拉罕所站的位置,立足于士师治理的四百年之上,他四十年的统治要复归摩西在法老宫中的四十年。然后他要建造圣殿,而以色列——跟随尊重圣殿的他——就立起实体基台。撒母耳在亚玛力只给了他一个指示:彻底灭绝,什么都不可留下。
扫罗在亚玛力违抗命令
代价:+80年,以及王位扫罗站在亚伯拉罕所站的位置,立足于士师治理的四百年之上,他四十年的统治本应复归摩西在法老宫中的四十年。然后他要建造圣殿,以色列跟随尊重圣殿的他,就会立起实体基台。他却违背先知的命令,留下了亚甲和最好的掠物(撒上 15),他所受的膏立就从他身上被撕夺了。
正如亚伯拉罕的失败由以撒和雅各承担,扫罗的失败也由另外两个四十年的统治承担——三者加起来,就是统一王国的120年。扫罗本该在一生之内清偿的,如今必须依次偿付:南北王朝分立400年、被掳与归还210年、准备400年。
扫罗顺从,在他的四十年内建造了圣殿。以色列围绕圣殿合一,为弥赛亚的基台在公元前11世纪就建立起来,不会有南北分裂的王国,不会有被掳,也不会有四百年的沉寂。
所罗门建造圣殿
赐给扫罗、又经大卫延长的摄理,终于在所罗门作王第四年完成——出埃及后480年。
圣殿是弥赛亚的形象,正如会幕是他的象征:摩西带着走过旷野的,终于立在了那地上。以色列如今拥有了领土、主权和圣殿——以撒时代的家庭基台所缺少的一切。
《原理讲论》第258页所罗门王
王国处在鼎盛时期,圣殿也终于建成,距最初受命已过了三代君王。统一的王位站在为弥赛亚的中心位置上,所罗门的任务是保持全民族的信仰不分裂——包括他自己的信仰。
所罗门坚持到底。凭着他所具有的政治才能,加上当时埃及、米诺斯和美索不达米亚的衰弱,他把近东统一为一个统治领域——弥赛亚来临时面对的不是一个民族,而是一个已经被聚合起来的世界。
所罗门拜偶像
代价:+约1000年他的外邦妃嫔使他转向她们的神,他还为她们修筑了神庙。这样一来,他就离开了实体献祭中亚伯的立场——于是实体基台无法立起,统一王国本为要造就的为弥赛亚的基台也就无法建立。王国在第三代分裂了。
北方的以色列站在该隐的立场,南方的犹大站在亚伯的立场。北国经历了十九个王、九个王朝,没有一位义王,最后被亚述所灭——永远失去了选民的地位。犹大被掳到巴比伦,后来又归回了。
以利亚在迦密山上
北国经历了十九个王、九个王朝,没有一位义王。神差遣以利亚进入其中,他独自在迦密山上对抗巴力和亚舍拉的850个先知,求火降在祭坛上,又拆毁了他们的祭坛。
一个人,就从一个已经把自己交给偶像的王国中分立了撒但。圣殿的理想既已在所罗门手中丧失,神如今通过先知而不是君王来作工——四大先知和十二小先知——为要清除以色列中撒但的影响,为作为实体圣殿而来的弥赛亚保持道路畅通。
《原理讲论》第259页以利亚未完成使命就被接去
代价:使命需要另一个身体他在使命完成之前,就乘着旋风、驾着火战车升天了。撒但的势力复苏,继续困扰着摄理。这就是为什么四个世纪之后,玛拉基必须应许以利亚会在耶和华的日子之前再来——而这个应许在每个犹太人心中,都定下了一幅先知从天而降的图景。
以利亚在灵里再来,通过约翰作工,约翰的身体同时也作为以利亚的身体——耶稣说约翰就是以利亚,就是这个意思。但以利亚升天所造成的期待,恰恰成了弥赛亚必须越过的障碍:一个仰望天空等候先知的民族,不会接受那位先知原来一直就是撒迦利亚的儿子。
以利亚完成了他在迦密山开始的工作。撒但由先知本人从以色列中分立出去,不需要他再来,没有人仰望天空等候,弥赛亚来到的是一个毫无阻碍的民族。
被掳、归还与四百年的沉寂
公元前586年–公元4年在巴比伦七十年,然后是古列的诏令,接着又是一百四十年:被掳的人分三批归回,重建圣殿,在以斯拉和尼希米的带领下进行改革——一共210年。玛拉基使他们转向弥赛亚,此后在波斯、希腊、埃及、叙利亚和罗马的统治下过了四百年,没有一位先知。在同一时期,神在印度兴起释迦牟尼,在希腊兴起苏格拉底,在远东兴起孔子,好让弥赛亚所来到的世界,是一个他能够统一的世界。
《原理讲论》第262页施洗约翰立信仰基台
天使预言了他的诞生;他的父亲因为怀疑而成了哑巴,直到孩子取名时才重新开口;整个山地都在谈论这件事。他在旷野长大,吃的是蝗虫和野蜜,生活严谨到祭司和利未人都出来问他是不是弥赛亚。
约翰和摩西一样,在与撒但分立的四百年之上蒙召,完成了同样的摄理期间,为第一次世界迦南复归路程立了信仰基台。他站在摩西所站的位置上——而全民族既然那样尊敬他,只要跟着他归向耶稣,实体基台当场就能立起。他为耶稣施洗,在他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是把他所建立的一切交托出去的仪式。
《原理讲论》第219页施洗约翰
约翰已经完成了摩西所完成的同一个四十年摄理期间,为第一次世界迦南复归路程立了信仰基台。神已直接向他启示耶稣就是弥赛亚,他也在约旦河边这样作了见证。全民族对他极其尊崇,以至于祭司们出来问他是不是弥赛亚本人。剩下的,只是坚守他自己的见证,作为第一个门徒归附耶稣,并带领以色列的领袖们一同跟随。
约翰说:是的,我就是以利亚。全民族所等待的预言就在他们眼前应验了,预备好的民族被交托给它的弥赛亚,而耶稣——荣耀的主,本不该受任何苦难——一天也不必走苦难之路。
约翰否认自己是以利亚
代价:耶稣必须走约翰的苦难之路有人直接问他——你是以利亚吗?——他回答:我不是(约 1:21)。耶稣却说他是。于是百姓必须选择相信谁,而这个选择并不难:约翰是祭司的儿子,他的诞生伴随着天使的显现和父亲变哑的事;耶稣则是一个没受过教育的木匠的儿子,和税吏一同吃饭,看上去还在违犯安息日。他们相信了约翰。而相信约翰,就意味着以利亚还没有来——也就意味着弥赛亚也不可能已经来了,所以耶稣必定是个冒充者。《原理讲论》毫不讳言这会导向何处:耶稣不得不死在十字架上的主要原因,是施洗约翰的失败。后来约翰从狱中差人去问,耶稣究竟是不是那要来的(太 11:3);但那时,损害已经造成了。
耶稣不得不降到先驱者的角色,亲自重立信仰基台——所以他吩咐彼得不要告诉任何人他是弥赛亚:他确实是,但在这一段路程中,他是站在约翰的位置上、而不是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作工。原本为约翰保留的首席门徒之位,转而归给了彼得,一个奋力把它夺到手的强悍之人。耶稣论到约翰说,凡妇人所生的,没有比他更大的;然而天国里最小的也比他大——因为那里的每一个人,无论多么卑微,都知道耶稣是谁,并且侍奉他。
旷野四十天与三大试探
叫石头变成饼,他拒绝了:自从摩西击打磐石两次以来就被撒但掌握的石头,被夺了回来——随之复归的是个性完成。从殿顶跳下,他拒绝了:撒但想让圣殿之主从自己的位置上跌落,结果反而开出了一条道路,让信徒成为分殿。世上的万国,他拒绝了:对万物的主管权,凭着前两次胜利本来就已经是他的了。
站在约翰的位置上,耶稣在四十天之内复归了四千年间所丧失的每一个四十数的摄理期间——挪亚的洪水、摩西的三次四十年路程和两次禁食、探子的窥探、旷野、埃及。他同时成为石板、约柜、会幕、磐石和圣殿的成全,而三次拒绝则为神的三大祝福得以复归奠定了基础。
《原理讲论》第221页以色列及其领袖
历经四千年建立起来的宗教基台,造就了弥赛亚降生其中的民族,而耶稣已在旷野亲自重立了信仰基台。以色列现在必须围绕他合一——这就是民族规模的实体基台——好让天国在他的有生之年就在地上开始。
以色列没有接受耶稣
代价:+2000年信仰基台是立着的。始终没有到来的是实体基台:领袖们不信,犹大出卖了他,门徒们四散。神宁可交出耶稣,也不愿失去人类——而且因为撒但在杀害耶稣时用尽了他最大的力量,神也就有权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使他复活。
历经四千年建立起来的宗教基台,转交给了亲自跟随过他的一小群人。无论是十字架,还是再来的必要,都从来不是预定的:两者都是无人承担责任所造成的后果。
以色列接受了它的弥赛亚。神早已把这个民族放在希腊化文化圈之内,并使它的社会朝民主的方向发展,好让弥赛亚能够凭着自己百姓的意愿被拥立为王——有了这样的民意支持,统一了地中海世界、并在其中修筑道路的罗马帝国,就会在他的有生之年被争取过来。耶稣作为万王之王,统治一个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世界性国度。他活下来,结婚,建立真家庭,天国在公元一世纪就在地上实现。不需要等待再临,因为没有留下任何未完成的事。
从复活到五旬节——灵的基台
从复活到升天的四十天,是又一段分立撒但的期间,是站在约翰的位置上、在灵里走过的。四散的门徒被聚集起来,马提亚补上了犹大的位置,使十二人重新完整,到了五旬节,圣灵降临。
为弥赛亚的灵的基台完成了,耶稣和圣灵作为灵的真父母,使人重生,进入撒但无法进入的复活圈。但这只是灵的方面。原罪通过肉身传递,所以肉身仍然暴露在攻击之下——这就是为什么在《原理讲论》的说法中,即使是虔诚的基督徒也是养子,而不是神直系血统的子女;也是为什么保罗说,有圣灵初结果子的人,仍在叹息等候得着儿子的名分。
《原理讲论》第226页V. 从耶稣到基督再临
约2000年 · 使徒 → 查理曼 → 宗教改革 → 今天
再临准备时代。《原理讲论》认为,这个时期与从摩西到耶稣的时期之间存在精确的摄理性同时性,时代对时代,长度对长度——同一条路程由作为第二以色列的基督徒再走一次,只是处在更高的层次上。
- 第4时代——耶稣被拒: 基督徒继承了犹太民族原本承担的使命,正如在保罗的解读中,外邦人继承了这一使命。整整两千年的基督教摄理,都是为那一次拒绝所付的荡减。
这不只是说这个时代与前一个时代相似。《原理讲论》认为,它是一个时期接一个时期、以同样的长度重复前一个时代,因为每一个时期都在第二次偿付同样的荡减。在整部历史中,这里最能清楚地把两条线并排放在一起,彼此对照来读。
基督教熬过了罗马
四百年的迫害,复归了在埃及的四百年;基督徒借着洗礼和圣餐保持纯洁,正如以色列借着割礼和献祭保持纯洁。后来君士坦丁在313年承认了基督教,狄奥多西在392年把它定为国教,新约正典也被汇集成书。
摩西用神迹和灾祸击败了法老;在这里,同样的胜利是在内在层面取得的——靠的是感动皇帝的心,而不是神迹,因为这是内在条件的时代。基督徒在撒但的帝国内部,在灵的方面复归了迦南,新约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石板和会幕之于以色列。
《原理讲论》第255页教区长制教会
公元392–800年宗主教、主教和修道院长承担着士师所承担的同样的三重职分,所处的也是同一种封建社会。神兴起刚刚进入西欧的日耳曼民族,作为新的选民。同样的失败也重演了:正如以色列住在迦南人中间、拜了他们的偶像,教会也吸收了它所归化的异教部族的宗教和文化,信仰因此陷入混乱。
《原理讲论》第256页查理曼加冕,公元800年
利奥三世为他加冕,使他成为基督教世界的第一位皇帝。正如扫罗立足于士师的四百年,查理曼也立足于教区长制的四百年;扫罗是君王,查理曼则是皇帝,教皇站在大祭司的位置上,修道院改革者站在先知的位置上。
《原理讲论》明确说他达到了:查理曼加冕为皇帝时,就立了信仰基台。这个帝国把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实现为一个真实的基督教国家。如果第二以色列当时像以色列应当跟随扫罗那样跟随他——教皇的灵的王国与皇帝的地上王国完全合一——为再临主的基台就会在九世纪完成。
《原理讲论》第258页皇帝与教皇们
查理曼已经加冕,信仰基台已经立起。教皇站在大祭司的位置上,皇帝站在君王的位置上:灵的王国与地上的王国只需要在已立的基台上全心合一,基督就能在其上再临。
教皇与皇帝在已经立起的灵的基台上全心合一。宗教、政治和经济彼此和谐,基督在九世纪就在这个基础上再临,不会有东西教会分裂,不会有十字军,不会有阿维尼翁,也不会有宗教改革,因为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改革了。
皇帝与教皇没能守住
代价:+700年皇帝们离开了实体献祭中亚伯的立场,而教皇们始终没有立起他们本该立足其上的灵的基台。正如统一王国在第三代分裂,这个王国也一样:查理曼的孙子们瓜分了帝国,到919年,帝国已经定型为东边的神圣罗马帝国和西边的法兰西。
南北王朝分立时期的每一项荡减,如今都必须在基督教世界内部第二次偿付。神差遣阿奎那和方济各,就如当年差遣以利亚和以赛亚;当教廷不肯在内部改革时,它就受到外在的惩罚——《原理讲论》就是这样解读十字军的。从1095年起共有八次东征,一败再败,教廷失去了威信,封建领主则同时失去了权力和财富。
阿维尼翁、教会大分裂与公会议
1309–1517年1309年,腓力四世迫使克莱门特五世把教廷迁往阿维尼翁,此后七十年都处在法国国王的控制之下——恰好对应巴比伦的七十年。1377年,格列高利十一世返回罗马;随后出现了对立教皇,一度同时有三位,直到1417年康斯坦茨公会议把他们全部罢黜。公会议运动试图使罗马教会成为君主立宪制,结果失败了,而公会议烧死了胡斯,谴责了威克里夫。就在那一刻,宗教改革已势不可免。
《原理讲论》第261页宗教改革,1517年
威克里夫早已借着英文圣经,把圣经置于神职阶层之上。当利奥十世为了修建圣彼得大教堂而兜售赎罪券时,路德点燃了导火线,火势蔓延到慈运理、加尔文、英格兰和尼德兰。一百三十年的宗教战争,终于在1648年以《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告终。
这是重新立起的信仰基台,正如归回的被掳者借着重建圣殿、在以斯拉的带领下改革,重新立起了他们的信仰基台。它开启了四百年的再临准备期间,对应从玛拉基到耶稣的四百年。
《原理讲论》第263页近代分为该隐型与亚伯型
1400–1789年中世纪的生活从两个方向同时压抑了人的本性,所以本性的复苏也以两种运动出现——《原理讲论》把整个近代解读为神对堕落的亚当所作的分立,在一个文明的精神上再做一次。该隐型路线以文艺复兴的形式复兴了希腊主义,经由培根和笛卡尔、启蒙运动、黑格尔左派和费尔巴哈,一直延续到马克思;在政治上,它产生了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领导者是无神论者和唯物论者,革命一边宣扬人权,一边滑向极权主义。亚伯型路线以宗教改革的形式复兴了希伯来主义,延续到康德、卫斯理和福克斯;在政治上,它产生了清教徒革命、光荣革命和美国独立,这些都是为信仰自由而战的基督徒所赢得的。两边的民主,都是为了打破君主制所形成的垄断——好让主再临时,一个因信念而成熟的民族,能够凭自己的意志拥立他,而不是由人把他强加给百姓。
《原理讲论》第279页从摄理看世界大战
同样的步骤走了两次。每一次大战都在撒但一边产生一个冒牌者,在某一个阶段上掌握着三大祝福的外形——1914年的德皇是假亚当,1939年的希特勒是假耶稣,连宏大的构想、独身的生活和下落不明的尸首都一应俱全——而神一边胜过了他。在第二次大战中,三国对抗三国,分别站在亚当、夏娃和天使长的位置上:美国、英国和法国,对抗德国、日本和意大利。
每一次胜利都立起世界性基台的一个阶段,并在世界的层面上赢得耶稣在旷野所拒绝的三大试探之一:1918年是苏生阶段和第一个试探,1945年是长成阶段和第二个试探。算术就落在这里——从1517年开始的四百年在1918年结束,而《原理讲论》说,再临期在那场战争结束后不久就开始了。冒牌者也在这里发生了变化:希特勒被消灭了,而斯大林——再临时期的假基督——却越来越强大,这被解读为灵的王国时代的结束,以及新天新地时代的开始。
《原理讲论》第294页韩国,以及第三以色列的资格
1905–1945年《原理讲论》指名了这个国家:一个东方国家,而不是日本——日本是在崇拜太阳女神、迫害韩国基督教的状态下进入这个时期的;也不是正在走向共产主义的中国。韩国在日本统治下的四十年,从1905年沦为保护国到1945年光复,正是以色列在埃及、基督徒在罗马所经历的同一个四十数的摄理期间。三八线被解读为亚伯拉罕没能完成的劈开的供物——一个沿着神与撒但交锋之线被一分为二的国家。在这背后,还有《郑鉴录》中的弥赛亚预言,以及书中那位带着真理圣言而来的“正道令”。
《原理讲论》第316页《原理讲论》如何判定哪一边是哪一边
以上每一个分岔背后的法则不是看行为,也不是看一般的道德观念——而是看一件事是顺着摄理而行,还是逆着摄理而行。书中自己举的例子,有意令人不安:不了解摄理的人会说摩西杀埃及人是恶行,而《原理讲论》说,这件事可以算为善行,因为它顺应了神的方向。由此推出的结论更加尖锐。每一种宗教都以善为目标,所以每一种宗教都是从神一边开始的;但一个被赋予了某个时代之使命的宗教,一旦那个时代过去,就会成为障碍;如果它进而阻挡一个更接近中心的新宗教,它就转到了撒但一边——不管它以前服侍得多么忠诚。书中说,这正是犹太教迫害耶稣时所发生的事,也是下一个分岔所依据的法则。
《原理讲论》第293页基督教没有认出再临的主
代价:再次延长《原理讲论》以它自己的措辞,事先就说明了这个风险:他必须先受许多苦,又被这世代弃绝。那些仰望天空、期待他驾云降临的基督徒,不会认出一个生在地上的人,反而会称他为异端,正如祭司和文士称耶稣为异端一样。基督教——作为预备了两千年、要迎接他的文化圈——没有围绕他合一。
《原理讲论》说得很明白:如果第二以色列背叛他,神就别无选择,只能舍弃他们,另选第三以色列。这是施洗约翰的模式在全球规模上的重演,两千年之后,时间线仍然在同一个断层上分岔。但这一次,结局并不是悬而未决的——立起真父母的摄理从亚当开始,经由耶稣而延长,按照原理,在第三次必定成功。
基督教世界认出再临的主,团结在他身后,世界性的基台在一代之内就完成——灵的方面和肉的方面都完成,而这正是第一次降临始终没能达到的部分。
最后的冲突,以及胜负如何决定
现在还剩下一场战争,要统一前两次大战所分裂的两个世界。《原理讲论》明确说,这场战争可以用两种方式进行——诉诸武力,或者作为一场不发一枪就分出胜负的纯粹思想战——而发生哪一种,完全取决于人的责任分担是否得以完成。这就是本页的全部论点,归结为一句话:终点已定,道路未定。
《原理讲论》第299页这条线仍在延续